“在太阳的表面遨游……”
李羲和一开口，便又突破了蒂拉娜的想象力极限。
她想的脑仁疼，也没想出来，太阳表面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听到这话，她多少也能明白为什么李羲和第一次尝试施法就能放出超级禁咒级别的大魔法了。
李羲和疑惑的询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蒂拉娜小姐？”
“不，没什么问题……”蒂拉娜迟疑片刻，说道，“虽然没什么问题，但我对你说过，在第一次入定冥想，尝试施展魔法时，一定要抛弃所有的理性思维，遗忘所有的科学定理。”
“呃……可是，为什么？”
“因为这会‘固化’周围的物质世界，增加成功施展魔法的难度。如果第一次失败了，那么很可能一辈子都将找不到施法的感觉。”
“但是，我成功了。”
“嗯……”蒂拉娜轻轻点头，欲言又止。
李羲和见状，询问道：“蒂拉娜小姐，你应该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吧？”
“头脑中的科学定理，或者说世界奥秘，虽然会提升第一次施法的难度，但相应的，也会提升魔法的威力，虽然大概率失败，可一旦成功了，就将造成不可预知的危险——就像刚刚发生的那样。”
“原来是这样啊……”
“另外，年龄的增长、世界观的固化、精神力的衰退也会影响第一次施法的成功率，所以，在我们赫塔拉，魔法启蒙都是从小孩子开始的。”
“年龄增长、世界观固化……这些debuff好像我全都吃了啊。但我还是很顺利的成功释放出魔法了。”李羲和说道，“如果算上休眠时间，我今年已经七千多岁了，三观也早就固定的不能再固定了。”
“……”蒂拉娜再度沉默半晌，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顺利完成施法，只能说明一件事，日神大人。”
“什么事？”
“您是超级天才，要不然，干脆就是神明转世，乃至世界意志认定的真正太阳神。”
“是……是吗？”
“在我们的观念中，玛娜能量是创造以及修改世界的能量，施法的本质，即是依靠自己的意识对周围的物质世界进行覆写，而魔法师之路，就是通神乃至成神之路。”
李羲和呢喃着重复：“玛娜能量是创造以及修改世界的能量，而魔法师之路，是通神乃至成神之路……”
他想，听上去的确是不可思议了一点，但这样一来，好像真的能解释，智慧生命为什么可以利用玛娜能量来施展魔法了——虽然还要因此承认灵魂与意识在物质世界中真的具有特殊性。
当然，真相也不一定真是如此，毕竟只是土著视角罢了……
作为一名辩证唯物主义者，这个问题上，就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好了！
聆听着李羲和的呢喃，蒂拉娜突然意识到这样一件事——地球人，好像是在完全不理解魔法，甚至是完全没接触魔法的情况下，就全员抵达了神明的境界……
这让她倍受冲击，心情极端复杂。
若是李羲和真的完全掌握了魔法，那他岂不就是……
“神上神”了？
可惜李羲和不能在没有相关设备的情况下读心。
如果他知道了蒂拉娜此时的想法，那么他一定是会故意嘲笑一番的——
土著就是没敬畏之心啊。
什么神上神，放在宇宙尺度下，也只不过是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罢了。
沉思半晌，李羲和继续询问：“蒂拉娜小姐，你既然说魔法师之路是通神之路，那么在这颗星球上，是否存在活生生的现世神？”
他想，如果真的存在这种力量异常强大的个体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从外太空，只能看清楚两极地区而看不清温带地区了——阻挡外太空窥视的并不是玛娜能量，而是被这些土著神所影响乃至操控的玛娜能量。
听到李羲和的询问，蒂拉娜不确定的说道：“现世神？应该有吧……”
“你不是学者吗？连这个也不知道？”
“如果将魔法修习到极限就能称为神的话……理论上是有的，但是，就算有，祂们一般也并不会干涉凡人的纷争。虽然在历史书中，有祂们干涉现世的记录，不过我并不能确定这些记录的真实性与准确性。”
“好吧。”
李羲和看蒂拉娜的样子，也知道大概率问不出更多信息了。
他不由得在心中吐槽，真是一群喜欢藏头露尾的老乌龟——假如祂们真的存在的话。
“话说回来，不知道你们给脚下这颗星球起名字了没？”
虽然望舒给这颗星球起代号叫“LXH-1”——其实也就是李羲和恒星系统第1号行星的意思，不过李羲和还是觉得客随主便比较好。
单把天上的太阳命名为羲和，他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我们赫塔拉人一般称之为‘莱芙特兰’，生命之地，居住之地的意思。”
“莱芙特兰，生命之地么……正好和英语的发音有点像，就它了。”
李羲和感觉不赖，欣然接受了土著提供的名字。
就在这时，蒂拉娜突然一只手捂着小腹，一只手捂着嘴巴，干呕了起来。
李羲和询问：“你怀孕了？”
虽然已经给蒂拉娜做过全身检查了，但赫塔族的生理指标毕竟和人类存在不同，所以他也并不敢肯定，蒂拉娜是否已经怀孕了。
“我……我还是处子，怎……怎么可能怀孕呀？呕……”
话还没说完，蒂拉娜便又开始干呕了起来。
“坏了，耽误的时间太长，你的急性辐射病已经出现症状了。”
“急性辐射病？”
“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如果你不抓紧服用抗辐射纳米机器胶囊的话，很可能会全身融化而死。也怪我，和你谈话浪费了这许多至关重要的宝贵时间。”
“我，我听不太懂……”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回头再和你解释……啧，感觉口服也有点儿晚了，实在不行，口服与直肠给药双管齐下吧。”
蒂拉娜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十分不妙的感觉：“直……直肠给药？什么意思？”
李羲和操纵机械触手，团团包围了蒂拉娜的身体：“直肠给药的意思就是，需要把纳米机器栓剂，塞进你的屁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