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挑逗,一旁的几个醉汉还跟着吹口哨。
气的哈维黑着脸收起手里的牌。
“一群只看脸的肤浅女人。”
红裙女人翻了个白眼,她可不肤浅,杜菲身上的胸针能买哈维全身。
女人嘛,不光是喜欢好看的皮囊。
“我叫薇拉,你呢?”
“菲尔。”
杜菲随口编了个名字。
薇拉端起酒杯,主动和他碰了一下。
“第一次来流莺街?”
“这么明显?”
“经常来这里的男人,可不会在酒馆里学四个小时的弥尔牌。”
薇拉笑着抿了口酒,身体又向前靠近一些。
午夜之后,酒馆里的人反而比之前更多了。
靠近门口的位置挤满了刚刚结束夜班的工人,湿漉漉的外套搭在椅背上,煤灰、汗水和烈酒混在一起,让本就浑浊的空气更加呛人。
但薇拉靠过来的时候,杜菲还是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味道很淡,又被浓郁的香水遮掩,普通人很难分辨。
可杜菲不会认错,他手上的伤才好,这味道他闻了好几天。
没犹豫,直接丢了个鉴定。
【吸血鬼血裔】
【状态:饥饿】
【信息碎片:受到吸血鬼力量侵蚀后转化的低阶血裔,可通过持续饮用鲜血恢复伤势,积累力量可转化为真正的吸血鬼】
“运气这么好吗?”
杜菲用神识感受了一下,薇拉带给他的威胁远远不如埃利奥特和食脑虫。
真是好运气,第一天就开张。
“要不要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薇拉的手指沿着桌面伸过来,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小腿更是勾在他腿上上下摩擦。
“这里太吵了。”
“好啊。”
杜菲将一先令推到桌子中央,起身拿起礼帽。
但戴起帽子时,他的食指在帽檐上轻轻敲了两下。
哈维立即反应,脸上的不满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低着脑袋,重新整理弥尔牌。
这是他们进酒馆前约好的信号。
薇拉挽住杜菲的胳膊,丰满的身体几乎整个贴了上来,靠着他的耳朵不停的说着小话。
视线在他脸上一刻也不肯离开,极具侵略性,就像在看一块美味的奶油布丁,恨不得下一口就咬上去。
“跟我来。”
杜菲也紧紧搂住她的腰,和薇拉一样,都生怕自己的猎物跑了。
两人穿过酒馆后方的窄门。
楼梯藏在厨房旁边,下面堆着几只散发着酸味的酒桶。
越往上走,酒馆里的喧闹就越远,只剩下老旧木板在脚下发出的吱呀声。
不过杜菲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他一直用神识注意着周围。
要是发现有人埋伏,他会立即拔出藏在风衣下面的猎熊人三号,给这个引他过来的狠心女人狠狠来上一记,然后扭头就跑。
不过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发现有比薇拉更难对付的东西。
二楼的走廊很窄,墙上每隔一段才挂着一盏煤气灯。
昏黄的灯光只能勉强照亮脚下,污迹斑斑的墙纸大块脱落,裸露出来的木板上还残留着几个不知道是酒渍还是血迹的深色斑点。
两侧房门紧闭,时不时有压低的说话声和床板晃动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薇拉带着杜菲一直走到走廊尽头。
“就是这里。”
她取出钥匙打开房门,却没有立即进去,而是侧身靠在门框上。
“菲尔先生,你怎么不走了?”
杜菲向房间里看了一眼。
床、衣柜、梳妆台,还有一扇被厚重窗帘遮住的窗户。
杜菲再次用神识扫了一遍,没有人。
他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来,难免有些紧张。”
杜菲笑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
薇拉跟在后面关上房门,又将门锁轻轻扣住。
咔哒。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酒馆的音乐和叫喊声都被门板隔在外面,只剩下煤气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薇拉没有立即靠近,反而走到梳妆台前,将头上的发夹取了下来。
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
“需要我帮你脱掉外套吗?”
“不用。”
杜菲摘下礼帽,随手放到床边。
“你过来就行。”
薇拉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真着急。”
她转过身,一面脱下吊带,一面踩着地毯向杜菲走来。
一步,两步。
距离只剩不到半米时,薇拉突然向前扑出。
她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了数倍,两只手扣向杜菲肩膀,原本整齐的指甲也在瞬间弹出,变成十根乌黑尖锐的利爪。
嘴唇向上翻起,四颗尖牙对准杜菲的脖颈狠狠咬下。
但是杜菲却早有准备,侧头避开尖牙,左手抓住薇拉的右腕,顺势向外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传来。
薇拉发出一声尖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女票虫吗?这是什么东西?
她的另一只手没有停下,五根利爪贴着杜菲的胸口抓过。
刺啦——
风衣和里面的衬衣同时裂开,利爪落在皮肤上,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杜菲低头看了一眼。
“就这?”
连他的皮都抓不破。
薇拉都懵了,眼里终于露出恐惧,想逃,但是杜菲却抢先一步,抓着她的右手狠狠向前一拉,肩膀重重撞进她怀里。
砰!
薇拉的后背砸在墙上,半个房间都跟着一震。
杜菲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扣着断掉的手臂向下一压,右膝同时顶住她的小腹。
薇拉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
她还想张嘴咬人,杜菲已经抓住她的头发,将那张满是尖牙的嘴狠狠压在地板上。
整个过程还不到五秒。
和埃利奥特相比,这东西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差太远了。
砰砰砰!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杜菲,你没事吧?快开门。”
特里克西的声音传了过来。
杜菲拖着薇拉走到门口,伸手打开门锁。
房门刚刚拉开,特里克西便握着猎熊人三号冲了进来,先是一懵,然后才将枪口对准地上的女人。
这小子动作也太快了吧?
哈维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握着左轮。
“你没受伤吧?”
特里克西先看了眼杜菲被抓开的衣服。
“没有。”
杜菲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示意自己安然无恙。
“这家伙挺弱的,最多欺负一下醉汉。”
特里克西确认他没有流血,这才低头看向薇拉。
原本漂亮的女人已经完全变了样,脸色苍白,嘴里还露着四根长长的尖牙。